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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叫七少的蓝色妖姬走了

来源:未知


01

在电影《阿飞正传》中,张国荣说过这样一句话:“你知不知道有一种鸟没有脚的?他的一生只能在天上飞来飞去。一辈子只能落地一次,那就是他死的时候。”

当我的指尖滑过明亮的屏幕,陡然蹦出的那一段文字,冷冰冰的“阴阳两隔”四个字,毫不留情的刺向我的眼睛时,连同我刚说完想要挖掉的心一起,骤然生疼生疼。

我知道,又有一只没有脚的鸟落地了,悲痛。

一个散了很久联系的文友姐姐,不曾想过,最后在另外一个文友那里得知,她用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方式,结束了自己的余生。

我永远都记得,她第一次加我的那天,是一个挂满夕阳的傍晚,一群紫红色的精灵在西边放肆的绽放,我听到她从手机的另一端传来的语音,是她蹦蹦跳跳踩着楼梯欢快地去接她儿子的声音。

在知道她有儿子之后,我就在猜想,她的儿子一定很可爱吧,像她一样,像只欢快的精灵。

可是,后来我才渐渐知道,她一点都不欢快,那只是她呈现给外人的假象,更确切的说,她应该是深夜里悄然绽放的一朵蓝色妖姬,邪魅而又孤独。

我看过她写过的一篇文章,叫《我想做你的蓝色妖姬》,我不知道怎样的女子,才会如此执念于忧郁的蓝色,那么奇异的一抹色调。

她说,蓝色,该是那远居天山外的女子,睥睨人世,傲然众生。一琴一剑可安红尘。

该是杨丽萍版梅超风,容颜模糊却已觉震荡,一股邪气令人半酥半凉。

能够写出这么孤独的句子的人,内心该有多么的孤独。

02

刘同说过,有一种孤独是想笑不能笑,想哭不能哭,总有一个声音在耳边提醒你:要克制,要坚强,要让他们觉得你不一样。你做到了,旁人投来艳羡和赞许的目光,你微微笑,微微发颤,微微地有一种只有自己知道的孤独感。

我想起,她发在朋友圈的每张照片,都是笑靥如花,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清澈,如同雪域高原的雪莲花,圣洁,遥远。

我曾经以为她是快乐的,可是我发现我错了,错的一塌糊涂。

她就是一个演技大赏的“骗子”,骗了所有的人,包括她自己。就像每一个患有抑郁症患者一样,人前疯癫,好像快乐的不行,可人后却像一座孤岛惊魂,没有阳光,没有温暖。

她常常向世人呐喊,她是真的勇士,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和淋漓的鲜血,可她还是做了懦弱的逃亡者。不肯再对这个冰冷的世界做半分的留恋。

我认识她时,她给自己写的简介是:山里来的野孩子,奇珍异兽一只。一生儿爱好是天然,清简炽烈皆有时。魂游六界,百无禁忌,千年分裂,万种风情。一剑飘飘任逍遥,葬身红尘,仰天长笑。

好一个葬身红尘,仰天长笑。

她终究是因红尘而死。她曾经写过一篇她同时和七个男人交往的故事,触目惊心。让这个年纪的我怎么也想不通,一个人怎么可以同时和七个人相爱。

很多人在经历一段自己付出真心,却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的爱情之后,很容易选择两种极端。

要么从此收起那颗残破的心,谁都不爱。因为曾经爱的太真,伤的太深,已经没有能力和勇气去爱别人了。比如说我。

要么沉溺于声色犬马,寻欢作乐,周旋于各色异性之中,以此来麻痹自己,我还能爱,我还拥有爱的能力,然后从此踏入一场“爱”的歧途中,无法自拔。

很不幸的是,那位姐姐选择了后者。在经历了一场失败的婚姻之后,她为了证明自己还能爱,还能开始新的感情。

她开始放纵自己,真真假假的爱被无限夸张,狂热的把每一点似是而非的感情都放大千万倍来定义为爱,似乎自己拥有很多,并还要昭告天下。

可是她心里其实很清楚,如果是真爱,一个足矣,且应当是宁静深邃的喜悦,又何需公告?

03

越声张什么,越缺乏什么。她说那是对她最完美的注解。

法国演员,伊莎贝尔.阿佳妮曾经公开说过:我只想被爱。

阿佳妮像中国的萧红一样,多次被无情的男人抛弃。

1995年4月9日,阿佳妮为刘易斯生下第一个儿子加布里埃尔·凯恩,但孩子刚生完不久,刘易斯便提出了分手,理由是“拒绝成为父亲”。

可这个口口声声说“拒绝成为父亲”的渣男,转身就跟别的女人,生了两个孩子,成为两个孩子的爸爸。

其实很多女人都一样,明明知道嫁给了一个会吃人的魔鬼,但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了,像飞蛾扑火一样,自取灭亡。

顾城曾经站在男人的角度说过:女人嫁给男人,是这个世界的大不幸,有如诗变成了政治,而字变成了章程。

一针见血,字字珠玑。

我想起那位姐姐在朋友圈记录下,她和老公离婚的场景,有冷漠的匕首,有粘稠的鲜血,还有她那颗从此死了的心。

有些事情,有些人,一旦被情绪包裹上锁生锈。外面的人进不来,里面的人也打不开了。

我不知道她忍痛做那个决定的时候,是挣扎还是解脱,我只知道,她的父母,她的哥哥,她的儿子,那些尚在人世的世人,一定是痛彻心扉吧。

会不会有人像三毛一样,趴在荷西的坟上痛哭。拼了命地挖土,让十指挖出鲜血,希望可以把荷西挖出来,再紧紧拥抱一次,直到一起烂成白骨。

她的儿子会不会像我一样,在全家人痛哭流涕时,傻乎乎的说,他们在唱歌,如果妈妈还在的话,她也会唱歌,唱的可比他们好听多了。

这些都不得而知,我只知道,她去了那个颜色是粉红色的天堂,那里没有童年的阴影,没有渣男,没有抑郁成灾,有的只是山河永寂的宁静,和她明媚的笑脸。

你在渔市上,寻找下弦月。我在月光下,经过小河流。你在婚礼上,使用红筷子。我在向阳坡,栽下两行竹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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