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切.格瓦拉的相片

来源:未知


设想一种情况:你走在一条路上,睁大着眼睛,看着沿路经过的一切事物,而当你突然止步的时候,回想一下,你能记起来的,以及看到过的东西,无非就是已经走过的那一段路所留下的,再加之你目光所至能够察觉的。

至于而其他仍未光临的未来之物还需要你继续往前走。

也就是说,对于你还没有走的那一段路,你缺乏一段关于它的记忆。

曾经路过一条不怎么繁华的街巷时,视野里晃过一张很熟悉的情景:有个人的照片闯进了我的视线——那个人胡茬很密,笑起来很有魅力,眼神深邃、克制而忧郁,总之,瞳孔干净地像个孩子。

我没有当回事,后来就走了,随后,这件事便一直搁在心里,只有偶尔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像翻旧书一样在脑袋里出现。

事情出现转折的时候是看到《奋斗》电视剧里,那个叫做‘情定乌托邦’的酒吧时。

从那个时点开始,原先断裂、破碎的很多线索开始自然地组合起来,连成一条完整的链子,揪出了最初自己路过又想不起来的人——他叫切•格瓦拉

众所周知,切•格瓦拉是很多代人关于理想的代名词。

他的故事很传奇,若想真正了解他的人,只管看以他的真实经历为蓝本改变的电影《摩托车日记》,就足够了。

所以,他的一生,在这里我还是不多讲为好。

我想说的是:想起关于那张照片的事情,让我觉得自己很惭愧——有时候突然看到别人的故事,那种觉得自己很无能又很要强地开脱自己的感觉真是很糟糕很糟糕。

毕竟,那些人的高度让我觉得如果不成为或者超过他们,那么活上一遭当真算是一件遗憾至极的事情。

可是,我们很多时候总是在焦躁,在恐惧,在担忧,在抱怨,并且始终不能逃脱,不能逃脱自然就不能寻求——不能放胆寻求什么的人生多与痛苦挂钩,这无可辩驳。

我被这些情绪困扰了很长一段时间,甚至现在都脱不开它们的影子,但是,又那么一瞬间我在想:为什么?

到底为什么我们会有这样的感受?

有一点我能确信,我相信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经历,于是我去想和我一样的这些人,我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毛病?

后来,我有点儿思索到了一些门道,一直到现在,我开始坚信,这一切的根源,都来自于我们的:匮乏。

匮乏总是能制造出许多无端的借口来。

而且这些借口并不包含半点儿正面的成分,都是些为自己的失败、悲惨、不幸正名的东西,诸如我本怯懦、我无天助、我自甘堕落、我不慈悲之类的字眼。

一个干枯无质的灵魂并不能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少有力的重量,我们缺,所以我们想,可是事实却是我们还真不够格。

于是我们开始内部裂变或者瓦解,以及重组:被邪恶控制的人开始放弃对灵魂的统御,而像我们这样思考的人,开始折磨自己、死磕自己、一刀一刀狠狠雕剜自己以期待喂饱自己。

自我消耗是体验自我很重要的途径之一,可是,过甚就会导致毁灭,那些能带给我们成长的元素除了来源于饥渴,还来自于探索以外的创造,这些都需要我们有心,然后用力。

当我们已经将自己的意气、年少轻狂以及过去自我成长体验所带来的一切光荣、硬壳消耗殆尽时,也就是到了我们蜕变的另一层阶段了。

这个时候,我们开始饮吃一些很抽象同时又很重要的元素:书,别人的故事,音乐,自己更为严苛又谨密的思考风暴,以及更贴近世界的体验与更加顺应自己内心的行动。

曾经害怕的痛苦,现在开始选择接纳并且尝试处理,曾经迷惑的问题,现在即使想破脑袋也要千方百计地去直面回答——这个世界神秘透了,有太多需要体验还有学习的东西。

我一直以为命运抛给我们的命题并不仅仅在于——指引我们,用这些东西来妆扮自己,来让自己更加好看。

在此之外,还有着另一层更加残酷的真相:这些,在我们手里所流过的一切,都可用来决然地敲碎包裹自己灵魂、双眼的那层厚厚的壳,还有束缚我们心性的茧。

当痛苦饱和,我们也快筋疲力尽时,我们还是要带那道微薄而令人骄傲的光。

和切•格瓦拉一样,因为我们必须也只能忠于自己的理想,哪怕会死,哪怕这个理想只是本就虚妄的乌托邦,也要义无反顾地上。

不需要问原因,没必要看别人的眼光,无须多听世界的说法,我们都有一个别人看不到的世界,而我们所做的一切,只是为了距离那个世界更近一步,再进一步………

“消逝”的结局早就铺好在了我们还未至的前路,剩下的“怎么活”才是至关重要的一件事情。

这条路,在倒下去之前,我们还需要继续往前走…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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